不過這是『好生意』」(It was about as sensible as selling somebody a razor to cut your throat with. But it was good business,p162),歐威爾如是說。
你可能會購買一或兩檔西班牙股票,但就算西班牙股票飆破天,還是可能會帶來股票特定風險,顯著影響你根據國家做出的決定。全球最大的指數股票型基金,依照所管理資產來看,是標準普爾存託憑證信託,發音像是英文的蜘蛛,又稱為「1系列」(Standard & Poors Depositary Receipts Trust Series 1,發音像是英文的蜘蛛,又稱為 Spider),寫這本書的時候,淨資產超過750億美元。
由於指數股票型基金的交易方式跟個股一樣,所以交易成本相同:經紀商會收取交易佣金,也跟個股一樣,也有買賣價差。書籍介紹 本文摘錄自《買下全世界:獲利提升、風險驟降的聰明投資法,讓全球最頂尖的企業為你賺錢》,樂金文化出版 作者:亞倫・安德森(Aaron Anderson) 譯者:賴孟宗 momo網路書店 Readmoo讀墨電子書 透過以上連結購書,《關鍵評論網》將由此獲得分潤收益。其中最大的好處,就是有各式各樣的基金可供選擇。指數股票型基金經理人獲得核准,能夠行銷主動管理的指數股票型基金。有一個問題可能會抑制主動指數股票型基金的成長,就是報告要求。
共同基金會持續發行和贖回股份,所以大規模投資人從特定基金撤出後,基金經理人就被迫要賣掉基金的一些資產,籌措資金,以供贖回。多數機構投資人(還有散戶)都想要賺錢,而且不想付出成本,所以不太會讓有意義的溢價或折價持續太久。為何會想這樣安排? 其實大部分紀錄片都是這樣子交互使用,也沒特別想,但一開始我是比較傾向觀察式,就是沒有特別去干預他,或是讓他帶著走。
但是第一次在府中放映的時候,她的姊姊、弟弟跟爸爸,還有一些爸爸的親戚有來。而且我們在拍攝時可能也會影響到周圍的其他人,當然是盡量避免這件事啦,但是他可能就會緊張。因為他又是一個還蠻有表達跟表現能力的人,所以他會講很多很多自己的生命經驗,不過有時候會重複,也有時候已經說了太多。但我用媽媽的那件事情當結尾,其實表示著雖然他已經跨過性別的高牆,但是他跟媽媽之間還是有一個心牆在那邊。
因為他爸爸可能就是從以前都不跟他講話,到現在看到他來看片其實還蠻感動的。片中紀錄一名跨性別者Erika一步步打造心目中理想的身軀以及生活,而不管是面對家人還是自己的內心,Erika的生命旅程還有許多的課題需要解決。
就是媽媽其實還不太能接受他這樣,也還需要很多時間讓他們去溝通或療癒彼此。那另一個原因是他外國人的身份,我覺得這兩件事使得我們在拍攝的時候,可能在路上啊或在餐廳裡面他會特別緊張,那在台灣他就幾乎完全不會,在台灣的同樣情境下,他都是很自然的。另外他弟弟後來有傳訊息給我說,他覺得雖然他跟Erika都住在一起,但看完紀錄片好像又更看到一些他沒看到的事,覺得有機會也想給媽媽看。我也還在學習怎麼更好地扮演導演的角色
只是我在拍攝過程中也會一直跟他確認,如果這個故事之後播放或是做成影片出去有沒有關係,他都說沒有問題。為何會想這樣安排? 其實大部分紀錄片都是這樣子交互使用,也沒特別想,但一開始我是比較傾向觀察式,就是沒有特別去干預他,或是讓他帶著走。那時候Erika就帶我去跨性別者會去的俱樂部。採訪:黃鈺涵、陳品瑄|文字紀錄:黃鈺涵|攝影:洪偉珊 《游移之身》是導演蔡佳璇研究所的畢業創作,曾獲得新北市紀錄片獎第二名,本屆更強勢入圍女性影展的台灣競賽單元。
那有時候是他情緒很不好的時候,就會先停下來。那另一個原因是他外國人的身份,我覺得這兩件事使得我們在拍攝的時候,可能在路上啊或在餐廳裡面他會特別緊張,那在台灣他就幾乎完全不會,在台灣的同樣情境下,他都是很自然的。
他可能也開始想要透過自己的故事幫助跨性別者發聲,跟大家分享這件事情。但是第一次在府中放映的時候,她的姊姊、弟弟跟爸爸,還有一些爸爸的親戚有來。
我有去東京拍了一趟,沖繩也有一趟,我覺得壓力大可能的原因有兩個,一個是因為日本的社會文化,尤其是在東京那樣的地方,大家都還蠻在意別人的眼光,大家都會管好自己的事情。我覺得也有可能是因為這幾年來她姊姊有愈來愈支持他,越來越認同他做的事情,也有當他跟長輩之間的橋樑,我覺得這算是影片之外一個蠻好的結果。雖然到後來我跟他很熟了,他私下會跟我說一些沮喪或難過的事情,但他在鏡頭前比較不會講這些比較真實或負面的情感,因為他比較希望呈現出一個陽光正面的形象。就是媽媽其實還不太能接受他這樣,也還需要很多時間讓他們去溝通或療癒彼此。當初為什麼會想拍關於跨性別者的紀錄片呢?本身長期在關注LGBTQ議題嗎? 我大學就有加入性別社團,是台大學生會性別工作坊。我想要平衡一下結尾,留下一個算是遺憾的感覺,也代表未來她也有一些空間要前進。
片中紀錄一名跨性別者Erika一步步打造心目中理想的身軀以及生活,而不管是面對家人還是自己的內心,Erika的生命旅程還有許多的課題需要解決。Photo Credit: 《游移之身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導演最後以Erika要回台灣過生日跟家人吃飯,但家人卻沒出現這段作為全片的結尾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嗎? 因為他講的那段話,「他是一個自由人」,就是她跨過那個性別的高牆,聽起來是個光明的結尾,比較正向一點,然後我覺得這是他比較想傳達給觀眾的。
因為那時對性別議題開始產生興趣,所以加入了社團,一直到後來也都有在關注性別議題。另外他弟弟後來有傳訊息給我說,他覺得雖然他跟Erika都住在一起,但看完紀錄片好像又更看到一些他沒看到的事,覺得有機會也想給媽媽看。
因本片主角的跨性別者身分較為敏感,當時又是如何與他取得拍攝共識的? 其實他剛開始要跨過去性別身份的時候,自己也創了一個粉絲專頁叫「Erika的跨性別日常」,大概是在我第一次去日本拍他之後,沒多久就創了粉專。我也還在學習怎麼更好地扮演導演的角色。
而且我們在拍攝時可能也會影響到周圍的其他人,當然是盡量避免這件事啦,但是他可能就會緊張。拍攝時如何去拿捏什麼時候要拿起攝影機記錄,什麼時候又不要?日本與台灣是相當不同的環境,對攝影機也相對敏感,這是否在拍攝期間造成困擾或誤會? 針對Erika的部分,其實大部分都還是會盡量先拍下來,除非他說這個不能拍才會不拍,但是有時候也會跟他溝通啦,因為有時候他只是會害羞或什麼的,就會跟他溝通為什麼要拍這個,會盡量在他可以接受的範圍拍。因為我發現Erika在日本拍攝時,會比在台灣遭受到的壓力會更大一點。除此之外,在沖繩的時還有另方面是他工作上的壓力,因為那時候他剛到新環境新工作,所以可能這方面的壓力也是有。
但我進入研究所後,也沒特別想一定要拍跟性別有關的片,是剛好那時候有機會認識Erika,所以才開始拍攝這部片。那Erika的家人有因為這支紀錄片有什麼樣的轉變嗎? 爸爸媽媽那邊我不知道,因為媽媽可能還沒有看。
但是到後面會再出現一個困難是剛開始可能他做什麼我就拍,沒特別去要求、指導或控制他還是什麼,所以可能會比較多東西是他一直在發揮,有點變成像是他在引導我。那是一種大都市的冷漠,每個人都想要融入群體,不想要太特立獨行。
我會覺得拍攝這件事情對他來講是種壓力,也因為我跟他很熟了,所以他會把這個壓力跟情緒展現出來,就會連帶影響到我,這是我覺得比較困難的地方。但我用媽媽的那件事情當結尾,其實表示著雖然他已經跨過性別的高牆,但是他跟媽媽之間還是有一個心牆在那邊。
也因此,他對分享自己的故事這點倒是沒有什麼問題。後來就有人推薦Erika給我,才認識他。這也是一個剛剛說到引導會出現的困難,因為他希望我去拍出這樣的他,所以他會一直講比較正面的事情,尤其是在鏡頭前,但後來我有去慢慢調整,再找出更深層的層面。那時跟系上去日本交流,要做一個小作品,本想要用東京的同志空間做一個小主題,我就詢問朋友有沒有人認識在東京的同志,或是了解同志空間的人。
長年在台灣與日本兩國間游移,不管是歷經性別重置手術到回台換證,還是與另一半的相處日常,都足以窺見他的堅韌樂觀,確實就像Erika自己所說的,他不是被困在牆內的人,而是一個自由人。因為他爸爸可能就是從以前都不跟他講話,到現在看到他來看片其實還蠻感動的。
那時我的指導老師就跟我說,好像都是他在滔滔不絕,會有點自我耽溺的感覺,所以後來就有再去思考說要拍什麼,再去跟他溝通,慢慢調整方式,其實現場也是要適當的引導他,不能讓他自己完全無限發揮。Photo Credit: 《游移之身》劇照,女性影展提供 本片基本上是用參與式和觀察式的紀錄片手法,可以隱約感受到一種與Erika、角色們的距離。
因為他又是一個還蠻有表達跟表現能力的人,所以他會講很多很多自己的生命經驗,不過有時候會重複,也有時候已經說了太多雖然2015年首度公投未通過,但2019年4月全日本統一地方選舉時,主張大阪都構想的大阪維新會大勝,再度讓推動大阪都構想成為討論議題。